励她,“闻着香味,就知道味道不错。”
待饭菜熟了,傅北墨与阿力照旧去村塾送饭。
两人口袋里揣着花生瓜子,一路走一路吃,倒也不觉得肚子饿。
他们到村塾时,傅辞翊刚刚下课。
从食盒内端出饭菜,看着菜品上歪歪斜斜的刀功,他眉心一皱:“南窈做的?”
阿力道:“是南窈小姐做的,我们回来时,时间已经晚了些。”
傅北墨嗑了颗瓜子:“哥,你就随便吃点,嫂嫂说午后煮猪蹄,晚上咱们便能吃好吃的了。”
“瓜子壳莫乱吐。”傅辞翊开口教训,清冷问,“哪来的瓜子?”
“酒楼掌柜给的,他还把儿子介绍给嫂嫂了。”傅北墨从兜里掏出一小把瓜子与花生放到桌上,“哥,你尝尝看。”
言罢,拉了阿力一把,两人回去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傅辞翊眉峰聚起。
那个酒楼刘掌柜,他上回见过,就觉得此人有着什么目的。
如今倒好,露出狐狸尾巴了,竟把儿子介绍给她。
也不知道她是何反应。
整整一个下午,傅辞翊皆是心事重重的模样,惹得学童们朗诵练字老实得很,生怕惹夫子不快。
待散学时辰一到,傅辞翊竟抢在学童跑出教舍前,先步出了教舍。
归家路上,步履匆匆。
路上碰到学童家长,对方与他打招呼:“夫子走得这么急,是有事?”
傅辞翊淡声:“无事。”
就是家里某个小女子怕是要被人拐了去。
他得回去问个仔细。
傅辞翊归了家,看西厢房没有颜芙凝,便直接去了灶间。
他将食盒放在小桌子上,若无其事地开口:“今日镇上可有什么有趣之事?”
颜芙凝正拿锅铲翻动锅里炖煮的猪蹄黄豆:“没有。”
只两个字,教傅辞翊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