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空无一人,当即便应了。
于是,三人往街对面的小巷子行去。
哪里想到,她们三人一进小巷子,隐在角落的两男子出来,给了阿莺与彩玉一人一记闷棍。
两女子立时倒下。
颜芙凝见情况不对,大喊救命,拔腿就跑。
马平将一只麻袋套往了颜芙凝头上,为防止她再喊,也给了她一记闷棍。
怕把她打坏了,影响玩弄的滋味,下手比方才轻了些。
孙丰踢了踢地上的阿莺与彩玉:“这两娘们怎么处理?”
马平想了想,道:“一并带去。”
今日机会千载难逢,决不能教旁的女子坏了他们的好事。
孙丰推开小巷子尽头的暗门,将阿莺与彩玉拖了进去。而后回来,与马平一起,小心翼翼地抬起麻袋。
颜芙凝痛觉较常人厉害,方才一闷棍敲得她脑袋发沉,疼得不行。
由于是隔着麻袋敲的,被揍的地方并未伤及麻筋。此刻她就是疼得开不了口,但异常清醒。
她明白自己被绑架了。
且绑架她的两人,她先前见过,他们不是旁人,正是镇上医馆的药师与坐馆大夫。
为防止他们再揍她,真的昏过去后,后果不堪设想……
她悄悄拔下头上珠钗,随着两人抬着麻袋走的节奏,将珠钗滑落在地。
噌的一声。
两男子听见,也瞧见了地上的珠钗。
马平瞧了一眼,与孙丰道:“不值钱的玩意,别管它。”
孙丰应声,两人轻轻松松将麻袋抬进了小巷子的暗门内。
片刻后,颜芙凝被扔到了地上。
她竖耳听动静,周围很静,听不出端倪。但鼻尖充斥着浓烈的草药味,教她认为此地与医馆有关联。
马平扔给孙丰一把麻绳:“把地上两娘们绑起来,嘴巴塞上,不能让她们坏了事。”
孙丰便将阿莺与彩玉背对背靠坐在地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