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芙凝正腹诽着,是郡王要求傅辞翊相送的,此刻所言怎么像是他们主动来送他的,却听见他唤她。
颜芙凝便左右侧了侧脑袋。
果不其然,车内的池郡王道:“咱们这般角度望过去只瞧见姓傅的后脑勺,这便是他的阴谋。”
池郡王笑了:“我这副病体何必去祸害人。”
原想敲打傅辞翊的话,此刻倒是不便当着颜芙凝的面说了。
意有所指。
不得不说此人很会笼络人心。
颜芙凝很懵,不知道他此刻的目的是什么,他又没有说清楚,遂直接问:“为什么要动?”
丁老称是:“公子所言甚是,芙凝姑娘天资聪慧,他日定有大成就。”
“芙凝姑娘,在下体弱多病,素来敬仰有医术之人。当今世上女子学医的总归是少数,你是我见过的,最出色的女医者,比很多男医者更为优秀。”
池郡王抬了抬手,清润道:“我在青山镇也没什么熟人,多谢解元与芙凝姑娘来送我。”
车队离开一段路。
不待她回答,他紧接着又道:“在京多名医,姑娘若想医术精进,我可为姑娘引荐。”
芙凝姑娘竟然来送公子,可见有情有义。
影五也瞧见了:“公子,芙凝姑娘好像被解元亲到了额头。”
这是一个清冷矜持的古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吗?
颜芙凝惊喜:“如此多谢公子!”
偏生小妮子又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还真的可能被他三言两语给拐跑了。
颜芙凝道谢:“多谢公子,多谢丁老!”
傅辞翊眉头微动。
池郡王心里虽吃味,嘴上却道:“傅辞翊在演戏给本王看,本王不信芙凝会被他亲。”
影七抱怨:“这个傅辞翊委实过分,公子还没与芙凝姑娘说好话,他就赶人。”
丁老叹息:“主要是公子出门在外,身旁没个可心的女子提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