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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妮子的胆子真是大了,竟然不动声色地戏弄他。
颜芙凝黛眉微蹙:“怎么,这些切开的,你不喜欢吃么?放心,我这里还有两整只的。”
傅辞翊取了桌面上两只空茶杯当做酒杯,温声建议:“你不是说庆贺?既如此,喝一小杯罢。”
傅辞翊蹙眉。
他终于忍俊不禁:“好。”
傅辞翊也不拦她。
顾自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淡声道:“今日忙到深夜,是该早些睡。”
颜芙凝拎着食盒进了主院,外屋的灯亮着,门亦开着,像是在等她回来。
“可以,晚饭时,成文哥就吃了好多。”
猪耳朵硕大,两只完整的猪耳朵搁在一个大盘子里,那场面教他咬紧了后槽牙。
小妮子此般招式都使出来了,竟为了防止被他亲耳。
真想当即啃上她的耳朵告诉她,自己喜欢亲的是她的耳。
小妮子惯会装傻充愣。
待到主院外,颜芙凝从彩玉手里接过食盒,温声又道:“快回房吧。”
不对啊,他洗得很干净。
“一小壶酒对你来说,应当不会醉。”她娇笑着,扬起小脸看他,“傅辞翊,我是不是贤妻?”
这时,颜芙凝用力翻了个身,嚷:“喂,你身上还有酒气,你沐浴了么?”
薄唇终于小心翼翼地贴紧了她的唇瓣。
傅辞翊只知道自己此刻脑仁抽疼。
“是啊。”她打开食盒,将里头各色猪耳朵端了出来,“卤味的,香辣的,爆炒的,还有葱油凉拌的,好多口味。”
适才还想着如何哄,此刻唯有本能。
李信恒往倒座房拐过去。
傅辞翊唇角微动,跟着进了被窝。
男子自然而然地从她手中接过食盒,鼻尖嗅到香味,讶然:“怎么还带了宵夜?”
傅辞翊没接话,给她与自己都斟了酒。
傅辞翊怔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