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带。
颜芙凝呆住了,掀着棉被,眼眸直直盯着他所言之处。
夫妻俩默契不聊适才话题。
——
此后几日,雨一直未停。
只是镇外道路泥泞,颜芙凝想着明日的路大抵好行些,便打算次日去打铁铺,是以一整日都在酒楼忙碌。
傅辞翊从学堂回来,一进家门,便看到颜芙凝身后仿若多了两条尾巴。
一口一个嫂嫂地喊,分外乖巧。
她不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去戳他的腹肌。
明明暗暗的,甚是撩人。
还挺滑溜。
手冷脚冷,娇软的身子亦冷。
她如何能想到那种事情上去?
“可以抱得再紧些吗?”
他的腹肌,往被窝里望去,意外地显得肌理明晰。
颜芙凝噗哧笑出声:“我还当是何事?今日虽然雨停,泥路却还是难行,我打算明日去。”
男子抹她的泪:“梦见什么?”
她实在不知他走的什么路子,也不知何时自己会踩到他的痛点,此刻还是小心为上。
傅辞翊挑眉:“说。”
“莫说这种话。”
孟力这才道:“上回嫂嫂说给我们铸剑去了,我们算着时日,早过了半个月。”
“你笑什么?”她委实不解。
心里莫名升起一种做贼心虚之感。
当场被人抓住,颜芙凝吓得差点结巴:“腹,腹肌。”
狭义上的肌肤之亲,便是发生了那等事。
巨蟒吐信?
卧房的窗户门缝有风灌入,随之而来的是,房中的温度也跟着降低。
“没,没什么啊。”颜芙凝摸了摸脑门,将身子缩回被窝内,盖好被子,又掖了掖被角,“你快把衣带系好。”
如此可以在卧房睡。
傅辞翊咳了两声,见她没反应,抬手屈指在她脑门轻叩两记:“颜芙凝,你脑中乌七八糟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