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帮我取暖了么?”
书房内静下。
傅正青解释:“年节时,最适合拉拢关系。你们尽早去京城打点,如此也好盼着春闱取得佳绩。”
“回来了?”傅正青抬手让儿子儿媳坐下。
只她知道他就有这个疯劲。
一动尚且可以,但扭动得次数多了,问题就大了。
“那我也要。”
以他的过往,身旁伺候的女子少说得五六个。
冬被都晒一晒,她也得换床厚被子。
可是他的怀抱真的好暖啊。
如此就不需要他来取暖了。
过去每日想着夜里与谁亲热,而今只严海棠一个。
严海棠也吃了一惊:“爹,难道咱们不在家过年了?”
“我给北墨他们设计劲装,如此佩剑帅气些。”
不光是明赫的名次,胯下之辱,还有他这个县令的脸面。
颜芙凝忽然没了留在书房的兴致,急步出去。
而这段时日,不光不能出去萧洒,他还得好生哄着她。
那是他给傅家与严家的关系上打了颗钉子。
傅辞翊此刻的心情甚悦:“我帮你画。”
她若俏丽美艳些,也就罢了,偏生长得寡淡,床事方面更是无趣得很。
“你同意了?”她不敢置信,又问,“你再陪我睡两日,可好?”
钉子一旦打下,再牢靠的关系也有了裂缝。
两人的脚步还没回自个院子,便被下人喊去了傅正青的书房。
“不比就不比。”颜芙凝重新拿起画纸,“我得在革带上再加几笔,如此更帅气些。”
傅辞翊不由吃味:“颜芙凝,咱们还未和离,你如此举止是不是太过了?”
更要命的是,他从身后将她抱住,她还会扭着身子乱动。
“我不给你设计。”
傅辞翊不语。
颜芙凝眨眨眼:“不会啊,你可以画你想要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