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傅辞翊过去,捏了捏手腕,抬脚就踹在黄傲冬的胸膛上。
“小掌柜,我知道你是严家二小姐,麻烦您帮忙跟令尊说几句,请他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客栈。”
有人笑他:“是你家母老虎逼你?”
婉娘笑着道:“辞翊快帮芙凝带上,看看好不好看?”
她曾求母亲,把金簪给她。
众人嗤之以鼻。
“你别给脸不要脸。”
黄傲冬整个人坐地飞出老远,面色惨白,哪还有一丝一毫适才嚣张的气焰?
傅辞翊面色冷冷,嗓音更冷:“她是我的妻,冠我之姓。”
母亲一直没答应。
甩手狠扇他两巴掌,打得他昏头转向,嘴角流血,又在他肚腹上揍了一拳。
说着,她展颜一笑。
黄傲冬摇头,旋即看向刘松,又瞧了一眼颜芙凝,开口又道:“我这客栈背后的出资人是傅县令与严家二爷。”
有看客笑道:“先前是谁吵着要用五百两将刘记酒楼买下,打脸来得也太快了吧?当初叫嚣的人,而今竟然跪在地上来求人。”
颜芙凝连忙推辞:“娘,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旋即哼笑:“无名无姓的野种,呸,不过是个抛头露脸卖弄小聪明的货色罢了。还什么小掌柜,丢人!”
家中热闹,趁他们说话的间隙,傅南窈将母亲搀扶到一旁,压低声问:“娘怎么把压箱底的宝贝给嫂嫂了?”
终于揍到龟孙了,刘松浑身舒坦。
“可事与愿违,客栈还是做不下去了,还欠了傅县令与严家二爷颇多银钱。”
就这时,黄傲冬发现了人群中的颜芙凝,他膝行几步。
婉娘道:“哪怕再好的簪子,都是你嫂嫂该得的!”
“傻孩子,怎么不能要?”婉娘拍她手背,“你吃了苦受了委屈,从来不说。娘眼睛瞧不见,心眼却亮着。金簪算不得什么,我若能给更好的,定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