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情上,讲的是你情我愿。
婉娘含笑问:“儿啊,昨夜辞翊可有疼你?”
颜芙凝摇头。
傅辞翊淡声又道:“芙凝说那汤水伤身。”说着起身,“我回房看书去了。”
“没事了,昨夜我帮夫君扎了针。”颜芙凝乖巧道,“娘,往后您可不要再给夫君喝那种汤水了。”
怎么好看,什么款式,她却说不上来,只知道很好看。
从邻镇回家,李母说近段时日要处理好田里的庄稼,等过段时间再让儿子去接她。
反正这种事情是迟早的事儿。
新宅内,好些人在灶房忙碌,似要办酒席的模样。
“啥,啥情况?”婉娘面上的笑容敛去,低声猜测,“辞翊果然是个不行的?”
李母行李不多,只三个包袱。
腊月廿六这日,天气晴好,李信恒驾车回村接母亲。
婉娘抚上颜芙凝的小脸,柔声问:“怎么了?”
李母摸摸儿子手臂上绑着的皮革带,啧啧称赞:“真好,真好看。”
家中已有不少银钱。
遂笑吟吟地问:“那昨晚,你与芙凝……”
小妮子不愿意。
“你与芙凝是不是分房睡的?”
不一会儿,颜芙凝也来到了婉娘跟前。
李母叹息:“又要过年了,你又得长一岁。都快二十六的人了,老娘我急啊。”
李信恒同意。
李信恒道:“姑娘给我定制的,这叫劲装,习武之人常穿。我还有一套呢,准备新年穿。”
当然傅家不在比较的范围内。
他也还不愿意呢。
他自然知道颜芙凝是极好的人。
既然有猜测,肯定是从家人口中听到了什么蛛丝马迹。
“好好好,为娘往后不做那等事了。”
——
过了一日,风雪停了。
说着压低声:“阿狗,你可得对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