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钱也算实惠。”
没想到,掌柜又道:“我得把话说在前头,咱们这是会馆,专供学子考生居住。价格是相对客栈实惠许多,但与客栈到底不能比。”
颜芙凝气了,正要扭头理论,被傅辞翊挡脸拦住。
傅辞翊道:“今日。”
庞安梦立时往颜芙凝与傅辞翊身后躲去,又示意李信恒与彩玉:“你们两个也帮我挡着点。”
车子在高升会馆门口停下,车夫将一封信件给了小二。
“不知几位可否接受?”
见他们都不说话,掌柜连忙介绍:“咱们家还有大通铺,二百五十文一晚,专供家境不好的考生。”
领着傅辞翊他们往自家会馆行去。
小二介绍:“咱们家是一个一个的小院落,院子里各有小厨房,客官可自己煮吃食,也可来饭堂堂食。”
那女子的额头倒是无碍,颜芙凝的额角立时红了一片。
“每个院子考虑到考生有家眷还有随从,有大有小。”
颜芙凝想了想,昨夜歇在大客栈,光是上房一间就要一两半银子。如此一算,会馆的价格算实惠的。
掌柜道:“有有有,自然有。马厩免费用,就是草料与喂马的活计,客官得自个干。”
边走边说:“倘若客官能中了进士,最后结账的时候,能打折。名次越高,折扣越好。”
身后传来高升会馆小二的喊声:“咱们这如今流传一个说法,说是入住状元会馆的人,今科与状元无缘了。”
颜芙凝睁开眼,这才看清与她相撞的女子。
“热水不供,得自己烧,客房也得自个打扫,堂食用饭饭钱得另算。”
其堂伯父为五品京官,给陆问风引荐住进去,倒也情有可原。
听到“陆大人”的字眼,颜芙凝以为来人是陆问风。
听到“阿狗”,李信恒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捏了拳头准备动手。
晒衣裳的竹架子搭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