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收治居无定所的疫症病人。”
话落,好多人将她围拢,人们纷纷问:“真的收治吗?医馆都不肯收。”
“收。”
颜芙凝颔首,而后环视一周。
“病人,官府收。粮食,官府给。”
“还请大家相信州府,相信朝廷,更要相信我们自己。”
“人定胜天,水患不可怕,怕的是咱们不团结。”
“如今水患严重,该通则通,该堵则堵。”
“人与人之间心存善意,互帮互助,用劲拧成一股绳。如此劲头,再大的水患,澎州百姓都不会怕。”
娇软的嗓音,此刻尤显铿锵,字字落地有力。
站在府衙门口的傅辞翊静静看着在人群中,那个说得神采飞扬的少女。
她所言极富感染力,人们听得认真,仿若受到了极大的共鸣。
小妮子到底还有哪一面,是他不曾见过的?
颜博简也瞧着她。
如此优秀的少女,很难不吸引人啊。
怪不得他一眼见到她,就莫名想与她接近。
就是她已经成婚了,有些可惜。
虽说不知道她的年岁,但肯定比他小。
小小年纪,那么早成亲作甚?
真是的!
如此一来,府衙门口连夜排起了长队,不光为领粮食,还为登记出力。
收治病人的偏院内,也住进了不少病人。
一直忙到深夜,傅辞翊与颜芙凝才住进府衙后院的客房。
洗漱后,两人倒头就睡。
翌日一大早,夫妻俩起得皆早。
傅辞翊穿衣封腰间革带,瞥见她打了个哈欠,莫名心疼:“昨夜就住进很多病人,辛苦你了。”
颜芙凝温声:“不辛苦,夫君今日要去实地治理,更辛苦。”
她只不过是把脉开药方的事。
草草用了点早饭,两人各自忙碌。
经过昨夜一出,今日愿意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