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好些时日了,棋艺大抵有所精进,今日特来对弈。”龙池安清润坦诚。
“也好,不过还要劳烦郡王稍等片刻,等我忙完手上事宜便回国公府。”
该把从他那借来的棋谱如数奉还了。
龙池安笑意更甚:“好。”
说着,去看她写字。
就这时,靳令岑阔步进来。
听闻脚步声,颜芙凝再度抬眸。
只见眼前这人行走颇有气势,完全没了往日病恹恹的模样。
想到他曾在洪礼跟前说的那句话,颜芙凝仍有气,遂不打算理会他。
靳令岑见龙池安站在颜芙凝身侧,两人的目光皆落在宣纸上,遂往柜台旁一站。
继而从袖兜内掏出一叠银票。
啪的一声。
拍在了台面上。
震得颜芙凝执着的毛笔笔尖一歪,立时在宣纸上落了道笔墨。
告示就此废了。
颜芙凝搁下狼毫,没好气道:“你来作甚?”
“小爷我水土不服症状全消,可见你有几分本事,这是赏你的。”靳令岑倨傲地抬了抬下巴,“小爷说过不差银票。”
颜芙凝清冷一笑:“诊金我已收了,这些银票你拿回去。”
靳令岑推了推银票,眼眸瞥一眼龙池安,与颜芙凝又道:“你这女子本事确实可以。”
说罢,大跨步离去。
此话在旁人听来,是在说颜芙凝医术的本事好。
唯有颜芙凝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来。
divclass=contentadv先前他曾说她吊着前夫,勾着郡王,此刻所言定也是“此般好本事”。
念及此,颜芙凝来气,抓起银票追出去。
靳令岑走得利索,已然到了成文楼外。
颜芙凝气喘吁吁地追到他:“你来羞辱我,也要讲真凭实据。还有,你的本事不行,如若你真有本事,安梦如何会在新婚当日逃婚?你要真有本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