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北墨都记着,我难道能不记着的?”傅辞翊含笑反问。
傅北墨道:“对,当时旁人都进县城赏花灯去了,我还吵着让哥哥做一盏花灯给嫂嫂。两年了,也不知今夜睿王府的花灯里,有无哥哥亲手做的?”
“有吗?”颜芙凝兴致起来。
“你猜。”傅辞翊卖了个关子。
“那我如何能猜得到?”颜芙凝抬眼看去,看远处有卖冰糖葫芦的,指着道,“咱们吃冰糖葫芦,赏花灯。”
把两年前没能做到的,全都补上。
“好,嫂嫂请客。”傅北墨、傅南窈与孟力齐声道。
“你们啊,你们全都是馋猫。”
颜芙凝笑了,快步去了卖冰糖葫芦的摊位前。
“老板来五串。”
“嫂嫂真小气,才五串?”傅北墨嘟囔。
“等会还有旁的吃的,总不能一下就吃饱罢。”颜芙凝付了银钱,接过糖葫芦一一分下去。
递到傅辞翊跟前时,他竟不接。
“怎么,夫君不要吃?”
“你拿着,我吃。”
“也行。”
于是颜芙凝一左一右两只手各拿了一串糖葫芦。
自己吃一串,另一串某人时不时地低头吃一颗。
她算是瞧明白了,倘若搁在现代,此人决计是偶像包袱很重的人。
后来才知,街上人太多的关系,他两只手时不时地要帮她挡住挤向她的人。
吃完冰糖葫芦,又吃其他小吃,他们赏着各式花灯,从街头走到街尾,仍旧兴致勃勃。
到底街尾安静些,傅北墨轻声提出要求:“哥,去凌县,我还是想去。”
“对,我们也想去。”傅南窈与孟力齐声。
他们若能离京一段时日,届时邻国和亲队伍过来,他们不在,邻国一时间就不能直接选嫡公主了。
傅辞翊道:“你们要去,也不是不可以,我得加派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