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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层关系,庆阳侯府跟江家的来往也愈发频繁。
崔澜去他们家做客时,看到江修远旁边还站着个唇红齿白的男孩,穿着简单低调,却自成贵气。
江修远说是远房亲戚,大家也就没再在意,开怀地玩了起来。
男孩却格外顽劣,仿佛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似的,江修远不说什么,其余人是来做客的,只好装没看见。
崔澜下场玩了一会投壶,觉得没趣就打算去花园逛逛。
咻——
一颗石子向她射来,虽然崔澜及时偏头躲过,还是被弄乱了头发,男孩得意的叉腰大笑。
崔澜自来不肯受气,直接过去,一脚把男孩踹倒了。
“你......你敢打我!”男孩跌坐在地,不可置信。
崔澜又是一脚过去,双手环胸,仰着下巴:“那你去告状啊,去跟人说你被我打趴下了!”
男孩才丢不起那个人,疼得眼里泪花闪烁,气鼓鼓道:“你,你等着!”
次日,太子赵琰就上门了。
正是昨天那个男孩。
崔澜:“……”
看着俯身下拜的崔澜,赵琰眼里闪过嘚瑟,解气地哼了一声:“昨天不是挺横吗?继续啊。”
崔澜干巴巴道:“臣女知错。”
那个瞬间,崔澜连把太子拽下位后要扶持谁上位都想好了。
结果,赵琰居然有点雅量,后面并没有跟庆阳侯府为难。
只是每次见到崔澜都没啥好脸色,嘴皮子跟刀似的,非要看崔澜变脸才罢休。
崔澜烦不胜烦。
江修远只能苦哈哈地打圆场。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一晃到了崔澜及笄的日子。
及笄后就算是大人,可以议亲了。
江修远羞涩地请了媒人前来议亲,庆阳侯和崔夫人正在犹豫要不要答应,皇帝降旨,钦点崔澜为太子妃。
江修远脸色瞬间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