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狠呢?我是你们亲儿子,几百块都不给!”大伯崔建业扯着嗓子在那嚎,一条胡同的人们都听见了。
大伯母周芳花牵着儿子崔木和女儿崔香,一脸冷漠,仿佛觉得大伯闹得理所应当,崔爷爷崔奶奶欠他家似的。
小黑夹着尾巴,冲他们叫。
崔爷爷崔奶奶性格有些软弱,这种时候只能抹泪。
崔澜背着书包,笑嘻嘻的:“大伯,我记得你上次借我们家的两百块钱,现在还没还吧?怎么又来要钱了?”
大伯脖子一梗,大伯母吐了口唾沫,高耸的颧骨让她看起来分外刻薄:“我呸,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大人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
大伯很快又重拾了气势:“就是,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滚边上去!”
崔澜哼了一声:“这是我家,该滚的好像另有其人吧。”
被个小辈当众不给面子,大伯恼了,蒲扇一样的巴掌就向崔澜扇了过来。
崔澜当然不可能被他打到,刚要躲避,一道小小的身影忽然挡到崔澜面前,拉着她往旁边侧去。
但是因闪躲不及还是被大伯的掌风给刮到了。
白皙的右颊红了一块。
尽管如此,平宜还是坚定不移地挡在崔澜面前。
崔爷爷崔奶奶猛然站起来,脸上有了怒火。
崔澜对保护自己的人向来是温和的,一把将平宜揽到了身后,又给大伯下了个咒。
只见,大伯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光,闷声不吭地开始往外走,大伯母等人都被他甩到了身后。
大伯母唉唉叫唤着,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还是赶紧扯上崔木和崔香跟上大伯的脚步。
崔澜盯着大伯一家的背影,升级版的倒霉符,已经融入他们的体内,后面日子有他们好受的。
然后才转头看平宜:“平爷爷出去了,你过来我家,上点药吧。”
说罢,很自然地拉着平宜回正房。
东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