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给面子,张嘴就骂。
典韦听罢下令驱逐,虎贲亲卫上前野蛮地冲散了围堵的一行人。
纪文道在人群中跳着脚大叫:“陈浮屠,你有何面目来见老先生!我深以为耻——”
陈浮屠对身边的典韦吩咐:“待会把纪文道给我秘密抓起来,严刑拷问,看看是谁撺掇他来闹事。”
“喏。”
典韦早就看纪文道不顺眼了,什么君子剑,呸,一个垃圾。
世子好心才没有杀他,他还不知收敛,又在摇唇鼓舌。
很快陈浮屠和张良来到紧闭的房门前,陈浮屠整了整衣冠,叩响房门,“老先生在吗?”
等待片刻没有回应。
张良见状一把推开房门。
只见阴暗的房间纸张飞扬,一派萧瑟阴翳的光景。
两人进入大厅,入眼阴风灼灼纱帘翻腾,纸张飞舞的到处都是。
最后在深处的桌案旁,发现了周庆之。
他一身缟素,披头散发,形容似朽木一般,用沾染鲜血的手,颤巍巍的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
此情此景,无比悲戚。
陈浮屠心有不忍,不知该如何开口,张良见状垂下眼帘也不言语。
这一等就是许久。
直到周庆之艰难起身,拿起血书一步一晃地来到陈浮屠的面前,然后他咕咚跪了下来,沙哑着喊叫:“望世子,早登大位,还天下以太平——”
这一嗓子撕心裂肺幽咽如泣,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陈浮屠想把他扶起来,他却不肯,执着地将血书举过头顶,继续绝望地喊叫:“望世子早登大位!”
张良见状接过血书。
这书斑驳刺眼,历数大乾罪状。
陈浮屠苦笑一声扶起周庆之,后者好似半只脚踏进了棺材,浑浊的眼里不见泪痕,只剩了麻木和决然。
陈浮屠想开口,周庆之却仰着头问:“世子,何日加冕?”
“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