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从她四岁开始学艺的那一天起,每天被她肢解并再拼装起来的尸首最少有两具,每逢有重大案件时,甚至一天都能拆卸十几具尸体。”
“时至今日,这种在常人眼中堪比屠夫的技艺兰兰已整整研习了十三载光阴,经她手拆卸过的尸身保守说都得过万具了。”
“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讲,放眼全天下,对于人体器官组织研究这一领域,兰兰敢称第二的话,没人敢称第一。”
听完钱枫的讲述,高阳无不唏嘘的感慨了一句,“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一个质从量中求的仵作愣是练成外科圣手了,这特么上哪说理去。”
与此同时,一直站那一动不动的‘血包’李大牙开口了,
“妹子,不行了,哥开始迷糊了!”
全神贯注的米兰头也不抬的又报出一个名字,“刘富贵!”
“好嘞!”
钱枫闻言不做犹豫转身就跑去抓人了。
李大牙却闷声闷气的问道:“妹子,富贵那糟烂身板子行吗?你别人没救活在把他抽死了。”
“我有数!”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把李大牙怼的哑口无言,同时也彰显了米兰的专业性。
待钱枫把那个叫刘富贵的拽来时,高阳好悬没笑出声,真应李大牙那句话了,就这糟烂体格子要是再抽血,真容易抽死。
因为这个刘富贵是个实打实的糟老头子,不但岁数大,而且还干巴瘦,一脸蜡黄的跟个痨病鬼似的,整的高阳一度都怀疑这老家伙会不会有肝炎。
本想到这儿就得了,一颗仙豆啥都能搞定的事儿就别让老头儿再跟着再遭罪了,奈何米兰上了犟劲,非要把这活儿干完。
高阳一看米兰那全神贯注一脸认真的模样就知道自己应该是拦不住这种专业级的倔驴,便也不管了,爱咋折腾就咋折腾去吧,有仙豆兜底儿,只要折腾不死就行。
瞅了一眼脸色逐渐的红润的王德发,再三确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