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道理,毫无人性,施苒心中那股因担忧骆长风而积压的无名火,瞬间被戚承霜这蛮不讲理的迁怒点着了,她杏眼圆睁,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戚承霜!你什么意思啊戚承霜!?我大惊小怪!!我一个字都没说,你会不会用成语,不会用就闭上你的尊口!”她气的胸口起伏,像只炸毛的小兽,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
“你!”戚承霜眉头紧锁,显然是被施苒的顶撞激起了火气,周身都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寒气,眼看就反唇相讥。
就在这时,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扯了扯他玄色的袖口,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安抚意味,是阮心璃,她微微抬起头,对着戚承霜,极其细微的摇了摇头,那双轻彻底而眸子里带着恳求和息事宁人的意味。
令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出现了,戚承霜那股怒火在触及阮心璃目光的瞬间,竟如同被无形的春风拂过,搜的消失了,甚至,他那常年不苟言笑的俊脸上,唇角向上延伸,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虽然这个笑容极淡,转瞬即逝,但却像破开坚冰的第一缕阳光,惊心动魄!
“.......”骆长风嘴巴微张,忘了合上。
“........”施苒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瞪的溜圆
施苒甚至下意识地,极其缓慢的伸出手,在身旁骆长风那受伤的固铂上,用指甲狠狠的掐住一小块皮肉,然后用力一拧“疼…疼吗”
“啊--,嘶哈!”骆长风毫无防备,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原地跳起来,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你,你掐我干嘛!”
“疼……那就不是做梦……”施苒喃喃自语,缓缓收回手,目光依旧死死钉在戚承霜那张已经恢复冷峻、仿佛刚才那抹笑意从未出现过的脸上。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难以置信——那个以冷面毒舌着称、怼天怼地怼施苒的“戚怼怼”,居然……会笑?还是对着阮心璃?!
这冲击力,比刚才窜出的十只大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