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由自主,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外面都不能插手,也不能以此为借口攻击,便只能这么冷冷的看。
旁边,屠仇就没有这般好城府,若不是有人拦着,早就提剑去砍楼观道。
斗法可以,死人也可以,修到他们这一步谁还没死过几个同门,甚至那一代人死的仅剩他一个也不少,都看得很开。
可你折磨威胁,意义便很不同,这是小人行径!
“别拦着我,我非要砍死这群人面兽心的狗才!”
孟宪之看了一眼闭目养神恍然对外界事物充耳不闻的招摇剑主,心下一叹,出面制止住屠仇,以一贯威严道,“住手,你想违背规矩不成!”
屠仇冷哼,“这你能忍得下去?”
孟宪之叹气,“不然呢,就算我们在外面教训他们心里痛快些,但又不能改变里面的事实,与其如此,不如静观其变,实在不行要找麻烦、也得在事后找个由头去讨教,不能在此时发难。”
这时,女子剑仙忽然提议,“为何不能想帮里面?”
众剑修就拿眼睛看她,还是孟宪之,“有剑契为证,此时做不得。”
“又不是非要我等去做。”女子剑仙指向云栖霞,“她也可以。”
“她?”孟宪之不解,“栖霞虽得了隋国赠宝,实力不止表面,可先前你也看见了,才一见面就被制住,连剑都拔不出来……”
女子剑仙,“说到底是气运之争,强的压弱的,大鱼吃小鱼,可论及气运此道,谪仙是强,能强过万民之主乎?”
“你是说——那位?”
女子剑仙点头,“到眼下情况,就算我们不提,那位也绝不可能坐视不管,栖霞不止我们剑宗之人,还代表他的脸面,谁又愿意在大庭广众下把脸丢下来给人踩呢?”
山河万万里,看过来的不止云梦泽,还有很多人,其中最特殊的一道,毋庸置疑就是来自于国都的注视。
紫禁城中,今日早早的下了朝,大隋皇帝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