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人了?”
吴秋秋一只手已经握紧了弯刀:“还请不要敬酒不吃吃嘴巴子。”
随着吴秋秋的话落下,三根筷子轰然倒下,就连碗也裂开了,里面的凉白开流得满地都是。
“好,这是没得谈了。”
吴秋秋扯了扯嘴角。
“哥,嫂子,你们先出去。”
她转身将吴松夫妻俩推出门。
衣柜不能暴力破开,否则伤害的是里面的鑫鑫。
吴秋秋打开了玻璃瓶,拿了两朵纸钱花出来。
两朵纸花在空中旋转着自燃,落在衣柜把手上,把手瞬间发烫,上面那种粘稠的感觉也消失。
那只眼睛又从缝隙里偷看,这一次似乎很愤怒。
吴秋秋弯刀竖着,一刀刺了进去。
顿时听到尖锐的惨叫。
她握着刀柄,更是旋转了一圈:“开门。”
这一次,衣柜的门打开了。
鑫鑫已经昏迷了蜷缩在角落,而在另一个蹲在衣柜的男孩,看上去与鑫鑫差不多大,只是身体是青白色。
他一只眼睛被吴秋秋用弯刀捅穿,滴滴答答往下流着鲜血,另一只眼睛充满了怨毒瞪着吴秋秋。
而他怀中,还抱着一块灵位。
因为光线漆黑,吴秋秋没有看清楚上面的字。
说时迟那时快,男孩一巴掌拍在鑫鑫的后脑,然后从衣柜里跑出来,一溜烟就投进了夜色之中。
吴秋秋只好先抱住昏迷的鑫鑫。
一看才发现鑫鑫魂掉了,现在就是个空壳。
方才那小鬼,容貌似乎给吴秋秋一种熟悉之感,她又着实没见过。
而且小鬼道行不浅,怀中还抱着灵位。
不像是突然缠上鑫鑫。
联想到鑫鑫灵魂被拘走,更像是有备而来。
“哥,嫂子,把鑫鑫放进灶台里躲着。”
“为什么?”吴松见儿子昏迷,下意识就是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