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型,在融化,往下脱垂。
双眼皱皱巴巴的,已经挂到了鼻梁下方,鼻尖融化能看到里面的软骨,嘴巴也已经变形,歪歪扭扭的。
这张脸扭曲得可怕。
而且吴秋秋发现,男孩与她的距离是一次比一次近。
第一次相差有三米左右,第二次只有一米,这一次,就站在她的脚尖外不足十公分。
“毽,毽子......”
男孩捧起那个羽毛早已经掉光的毽子。
双手早已经腐烂,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一戳好像就会爆开。
裤腿之下空空荡荡,脚消失了。
即便是这般丑陋恐怖的脸,吴秋秋也看出了那种期待。
“啊啊,你是什么东西,你走开,你走开......”
吴秋秋转身就跑。
可不管她转向那边,男孩都站在她面前。
“你答应了的,你答应和柳......柳儿踢毽子的。”
男孩张口说话,一边说,一边流出大口大口的黄白色的脓液。
就像是内里开始融化。
脓液发酸发臭,令人作呕。
吴秋秋这才发现,杨柳儿,不是柳枝。
而是这个男孩,他叫杨柳儿!!!
杨柳儿死,杨柳儿死
这个发现还是让吴秋秋后背一凉。
“我没有答应,放开我,你放开我。”
吴秋秋推开杨柳儿,拔腿狂奔。
结果她就像在荒村里迷路了一样,不管往哪边跑都没有办法跑出这个村子。
目之所及全部是一样的景色。
前方都站着五官融化的杨柳儿,捧着毽子要和她一起玩。
这个村子似乎在扭曲,先前看到的断垣残壁,这会看上去居然都有些倾斜了。
一个逐渐倾斜的空间里,只有她和杨柳儿是正着的。
杨柳儿的脸融化得也更快了。
就像蜡烛融化之后的蜡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