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的边缘处,看清楚吴云伟的情况就行。
尽量不打扰先人。
结果当吴秋秋的脚刚踏进戏台子边缘时。
台上唱戏声就戛然而止。
花旦的喉咙像是没什么卡住了,只看到嘴型在动,声音却是一点都发不出来。
台下的先人则是齐齐一僵,脑袋机械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向后直勾勾盯着吴秋秋。
每个人穿着寿衣,脸是死灰色,瞳孔无光泽,就像死鱼眼。
一百多双眼睛,就这样直愣愣地把视线定格在吴秋秋身上。
那种感觉,就像被一条条毒蛇盯住,然后它还不停地吐着蛇信子。
吴秋秋头皮一阵发紧。
这是先人在警告她,不许踏进去。
吴秋秋硬着头皮。
从书包里掏出了一堆的香烛纸钱。
“先人莫怪。”
然后她试着往两边撒了一堆纸钱。
两侧的先人一下从椅子上弹跳起来,趴在地上捧起那纸钱就往嘴巴里塞。
吴秋秋接着在两侧点上了香烛。
他们都蹲下身子去吸香烛了。
于是吴秋秋试着一脚踩进戏台子。
没动静。
再走一步。
还是没反应。
于是吴秋秋一边撒香烛纸钱,一边放心大胆地走进了戏台子。
哪有人不爱钱,哪有鬼不喜香?
幸亏她早有准备!
吴秋秋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吴云伟跟前。
果然,吴云伟的魂受到召唤已经提前离开了。
就在吴秋秋眼皮子底下给跑了。
吴秋秋一把将香烛纸钱全丢在地上,就离开了戏台子。
她朝着吴家先人们道了歉:“请各位继续吧。”
戏台上,花旦的声音终于再次传了出来,先人们又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听戏。
吴秋秋本来想直奔村长家,想了想,又换了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