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计较,让他走。
喜提女儿的肖景辞摸了摸鼻子,拉着阿诗手就退出了房间。
出门就遇到气喘吁吁来堵人的保安。
“就是她,快堵住她别让她跑了。”
“发生什么了?你们干什么?”
肖景辞将女儿保护在背后。
“你是这孩子家长?赔,赔啊,她给咱酒店门拆了,刚才又把电梯拆了。”
保安喘着气道。
肖景辞看了阿诗一眼,阿诗冲他扮了个鬼脸。
“小事,我赔。”
肖景辞大手一挥,还以为多大点事儿,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是小事。
“以及......”保安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拆了十层楼的楼梯扶手,撞穿了三道墙,其中还有承重墙,导致怀孕客人当场早产,咱们酒店啊,现在成危房啦!”
“赔吧。”
肖景辞:“......”
拆家不是这么个拆法吧?
阿诗理不直气也壮,叉着腰一个字不说。
“我们酒店的律师马上会来和您谈赔偿细则。”
肖景辞咬咬牙:“赔。”
反正也就是一串数字罢了。
他现在哪有时间耽搁啊?
不得赶紧追上骆雪然他们。
保安同情地又羡慕地看了肖景辞两眼。
“兄弟啊,你有这女儿,真是服气啊,要不你送她去国防部,好好发挥她的威力。”
“是啊,真是我的好女儿,哈哈。”
肖景辞笑得咬牙切齿的。
一番商讨,肖景辞直到下午才脱身。
他倒也不怪阿诗。
“女儿,我们出发了。”
阿诗听到,皱了皱鼻子,不说话。
“女儿,谢谢你救了爸爸。”
阿诗眉头下压,想要发怒,又忍住了。
“女儿,吃包薯片。”
“女儿......”
“你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