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扫过方逸,钱钧河压下心中的火热,稽首再拜。
“谢过掌门真人栽培!”
“你且去吧。荣周子与钱槐锦,自是有我为你盯着”
方逸挥手令钱钧河退去,执掌多宝阁,赤阴再进一步,这一盘大棋方刚开始。
傀甲售卖灵石收益不菲,但他胃口可不止如此。
他目光幽幽,透过素白薄纱,似乎看向百万里之外遍布阴气的山门。
“大云太过贫瘠,好在有这同修【白骨魔神法】的魔道大派
白骨魔神啊.”
傍晚,银月高悬,星光点点。
宽窄巷子深处,偏僻无人的院落中,灰色法禁笼罩而下,隔绝内外。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遮掩着身形窜入苑中。
钱钧河见四下无人,寒金戈从袖中滑落握在掌心,面露警戒之色。
‘陈闲竟然失约了?’他心中舒了口气,隐隐有些失落,这可是足足五千灵石的大买卖。
“警惕性不错。”伴随着夸赞声响起,陈闲消瘦的身影出现在钱钧河身后。
“谁!”钱钧河手中寒金戈锋芒毕露,化作一道寒光落下。
“莫急.”一道金色刀芒,轻易将寒金戈压制。
‘是陈闲?’
感应到熟悉的气机,钱钧河强行将法力收敛,面上泛起潮红之色。
他不顾经脉中的隐隐作痛,躬身行礼。
“见过陈真人。”
“嗯。”陈闲轻哼了声,开口道。“多宝阁中,钱槐锦从何处得了傀甲,你尽数说来,不可有一丝隐瞒。”
“是。”钱钧河心中微松,陈闲所言都在方逸计算之内。
钱槐锦勾连荣周子之事,究竟如何被方逸发现,他百思不得其解,却未刨根问底。
他心中隐隐庆幸,拜入方逸麾下当差,修行地位大幅度提升。
同阶修士还在收集灵物,祭炼本命法器,他已手握极品法器寒金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