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陆川抬眸看向景司寒,问着:“什么大事?”
“秦博的那个司机,救活了。”景司寒开口道。
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陆川有些混沌的大脑立刻清醒起来,并回忆着那天的情况,然后不可思议地说:“这怎么可能呢?当时那男人是大家看着断气的。”
洛听风耸耸肩,说:“也许是想麻痹我们,然后再逃出生天吧,不过那家伙真是命大,我在发现他还有口气之后,便送去医院,结果还真抢救活了。”
凭司机那种受伤程度,能活下来的确是命大。
余陆川喝了口酒,觉得这也算是奇事了。
他在这边暗暗称奇,而在他没有发现的时候,景司寒他们几个互相对视了一眼。
景司寒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说:“虽然这种人做尽坏事,死不足惜,但是把他救活,有些事就可以真相大白,有些人,也就不需要再伪装。”
余陆川虽然因为喝酒,感官有些迟钝,但他能感觉到景司寒这话,是在故意说给谁听。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
余陆川晃了晃头,仰头又喝了杯酒。
说起来,司机的事和絮絮托离不了关系,大家这么费心的调查,也是为了他。
所以,他又为自己倒满酒,对众人举杯说:“这次的事,让你们费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司寒几个人纷纷与余陆川碰杯,玻璃相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晋言抿了口酒,笑着说:“小事而已,也花费不了多少时间,但如果不管的话,家里的女人可以就要闹翻天了。”
“这不是最恐怖的,如果我们不管,她们就会插手,女人表面上柔柔弱弱,看到虫子都要喊半天,但是当她们真的举起鞋底拍下去,绝对会将虫子捻得尸骨无存。”景司寒补充的话,让其他几个人颇为认同,一起点点头。
看他们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