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全又道。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这厮不会背叛孤吧?”
杨暕有些慌。
“应该不会,他若背叛您,岂不是自寻死路?”
福全皱眉道。
“若是如此,他去何处,难不成被什么人抓了?”
杨暕脸色大变。
“有这个可能。”
福全神色凝重。
“顺带也查查此事!”
杨暕吩咐道。
“诺!”
福全用衣袖擦掉额头汗珠,急匆匆的离开了。
“孤倒要看看,谁那么大的胆子,敢与孤作对!”
杨暕一巴掌拍在伏案上。
另外一边,刑部方向。
杨广又一次来到地牢。
随行的还有裴矩和卫玄。
“陛下臣问心无愧,愿以死证明清白!”
袁振海一如既往的嘴硬。
他自认为只要不松口,自己就死不了。
“好一个自证清白,袁大人可知晓,近日京都发生了什么?”
卫玄冷笑一声。
“发生了什么?”
袁振海狐疑地问,
他神色警惕,寻思着卫玄他们又要玩什么花样。
“无论发生何事,都与臣无关,臣可是早早就被抓来此地被动用私刑。”
不等卫玄开口,袁振海便抢着说道。
他不可不管京都发生什么,只要不胡乱安一些罪名在他头上就行。
“你可知道,燕王遗体无恙?”
卫玄微微眯眼。
听到这话,袁振海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
“哈哈,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亲眼见证那一场大火!”
“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何况陛下当着众文武的面开棺验尸!”
裴矩跟着开口。
“不,这不可能。”
袁振海的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