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我们不能屈服啊！”

不老神身负伤势，看向不周山神，邪剑神和瘟神等众。

“十凶未必不可杀死。”

邪剑神和瘟神意志并未改变，可不周山神和森林地母，包括在场的其余十四境大神，却是陷入了犹豫。

他们当中，已经有神轻轻喟叹，未再继续动用神力。

不周山神面露复杂，望着头顶持续宣泄的十凶气息，不知该如何做出抉择。

他知道洛川河神是谁，正是当年大闹金乌神域的那位十五境。

非亲非故，以此换为代价，让敬拜着他的信徒们，免受十凶灾祸，或许是他能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

尽管从今往后，他也沦为了神魔一族的奴隶。

森林地母默默停止了神力的宣泄，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对于她来说，莽荒大陆万物生灵的存活，是她存在于世的意义。

倘若十凶真的降临，她就算活着，也和死了没有区别。

“诸位……”

柳神看见了一位位神，纷纷低下了头，内心顿时一颤。

“不用再打了，你想要的，不就是我吗？”

蓦然间，洛川河内传出了一声低语。

伊幼柔神态疲惫，在孕育生命种子的过程中，消耗了太多太多的神力。

她目前并无十五境的战力，也看到了当下的局势，就算没有十凶降临，混沌城主最终都会赢得胜利，她明白这无法逆转，只是时间的问题。

不过，她内心并无绝望。

宿命的轮回，终究是躲不掉的，她渐渐有些习惯了，毕竟都被杀死了四次，再杀一次也只是让她有些麻木而已。

唯一可惜的是，新的族群还没有孕育出来，就要夭折了。

她想要替宁清玄做的最后一件事，还是没能完成，即将永别。

“你早该走出来。”

混沌城主语气化作平静。

正如同之前，他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