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通常内宅女子们对这些事不大感兴趣,男人们也不会吃饱了撑得硬要给她们讲。
既然殷莳感兴趣,沈缇便讲沈大人讲给他的都讲给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莳听得津津有味。
这些东西虽然可能离她还挺远,不能直接能用上的知识,但是有助于她更深刻地去理解这个时空这个社会。
挺好的。
最后,她说:“父亲说的没错,我也跟你说了,商人都不傻的,两家肯定是互惠互利,谁也不吃亏。”
“不。”沈缇却说,“不是这样。”
“不光是殷家沈家的事。父亲讲的那些,包括商人货船跟着官船走、有田产之人记名到官员名下这些,的确是双方是互惠互利了,可是朝廷呢?”
沈缇说:“避的那许多税,受损失的难道不是朝廷吗?”
“可父亲说,此是常态。陛下也知,陛下也容。政事堂诸相也知,也容。”
“这,便是我难受的地方。”
殷莳怔住。
原来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一年未见,再见觉得他又长高了,长开了,更沉稳了,便觉得他好像是青年了。
可原来,还是少年啊。
殷莳的前世见过许多这样的年轻人,初初离开校园,朝气蓬勃地撞了许多南墙,满眼迷茫。
殷莳知道,沈缇迟早也会像那些年轻人一样,被磨平棱角,磨灭幻想,磨去天真,最终会变成像沈大人一样在官场打滚,视一切为寻常的中年人。
可此时,当他还天真还单纯还赤诚的时候,的确是男子一生中最清澈可爱的时候。
面对这样的少年,殷莳的心都变得温软了。
第49章
“连商人都不傻,都知道不做亏本生意。皇帝和宰相们更不可能傻了。他们既然容得下这个,一定是因为有值得的东西拿来交换了。就像殷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