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婢女相依为命,若将我们不圆房的事告诉她,她必不能保守秘密,势必为婢女所知。”
“就是那个照香,此婢心思颇多,又爱自作聪明。若不是怜悯洛娘,我定不会留这样的人在身边。但洛娘可怜,我不忍心逐走她的旧婢。便只能这样。”
“既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不告诉她了。”
“其实圆房不圆房,于她又有什么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莳嗯了一声,道:“名分才重要。”
沈缇说:“正是。”
而正妻名分,是沈缇和殷莳都给不了冯洛仪的东西。
皇帝将她打入了贱籍,也只有皇帝能免除她的痛苦。
沈缇道:“姐姐问这个,是希望我告诉她,还是不告诉她?”
殷莳闭上眼睛:“你看着办吧。我都行。但不管哪样,你得知会我一声。我们既然合作,一定要保证我和你之间没有误会,有话能直说,有问题能当面问。”
沈缇早就做好决断:“如此,不必告诉她了。”
冯洛仪有他,她的利益他来保证。不需要额外的什么了。
而殷莳,他的正妻,他不想任何人轻视她、欺负她,侵犯她的利益。
殷莳的手忽然摸过来,攥住了他的手。
“谢谢……”她轻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缇怔住。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她就已经放开了他的手。
这不对。这不像她。
沈缇其实明白殷莳一直在控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控制在他可以接受她只穿着中衣乱跑,却不会对她做什么的这个安全距离上。
那天他牵了她的手,她就把他撵走了。
那刚刚……为什么呢?
她,为什么恐惧?
沈缇知道,殷莳突然而来的示弱是因为恐惧。
但他不明白她恐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