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们便自成一堆,殷莳在诰命里依然不是最年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文官家的孩子也有不经科举,直接靠爹获荫职的,但这样的是没法跟科举精英们拼前程的。
尤其当这精英也跟他们一样是官二代或者官几代的时候,更没法比。
诰命们都有官场交际的经验,不会对殷莳表现出大惊小怪。反倒是没有诰命的年少妇人们中,颇多艳羡的。
“她好像才十八,已经是安人。”
“谁叫沈探花才十八呢。”
“听说是舅家表姐妹。”
“原来如此,真是走运。”
沈探花夫人是令人羡慕的。
殷莳一整天认真交际,仔细观察。宴席中的种种,果然都如沈夫人所教。
当然谁家的宴席也不会是完美无缺的,或多或少都会出一些纰漏或事故。但都不大,主家反应快点,也都可以应付过去。
亦能看出婢女仆妇的素质高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间还有留给未婚闺秀们表演才艺的时间。类似这样的宴会,每一场都是未婚闺秀们经营好嫁名声的赛场。
殷莳只要做观众鼓掌就行。若碰巧是身边人家里的女儿,再奉承两句,便是成功的社交。
总之太多值得观察、学习和实践的内容,殷莳这一天还挺充实的。
宴席结束,沈家婆媳回到自家府里。
沈夫人也有些累了,但还是打起精神问她都结识了些什么人。
殷莳道:“江翰林的夫人是休沐那日出去玩便认识了的。”
又讲了旁的又认识了什么人,是谁家的,丈夫或者公公的官职。最后一点是最重要的,她都能清晰地讲出来,可见当时便上心了。
沈夫人十分惊喜。
当初选殷莳是为着她敦厚爱人。不想选那掐尖要强的,怕以后为着冯洛仪跟沈缇置气,家宅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