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过她的后半生尽交给他,不必怕。
冯洛仪没有忘,但……
她闭上眼睛,睁开,头垂得更低。
“无人轻慢于我,是我自己做了错事。”她说。
沈缇的声音问:“你做了什么?”
冯洛仪沉默片刻,说:“我给夫人做了双鞋。”
沈缇声音静默,片刻后,确认:“是夫人?不是少夫人?”
因为“夫人”、“少夫人”这种称呼其实是相对的。
譬如殷莳在家里就是少夫人,沈家少夫人。但当她在外面的时候,因为丈夫姓沈,她会被别人称为沈夫人。
冯洛仪深深地垂着头:“……是夫人。”
那只按着琴弦的手收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久,她听见沈缇的声音问:“经过少夫人了吗?”
他的声音已经不复温柔,变得冷硬起来。
冯洛仪知道,此时她最好能哭。
浅浅地哭,让泪痕划过脸颊,又不损形象的哭。她了解自己的美貌,也知道怎样哭能更好看,更楚楚可怜。
可偏偏,那曾经干涸不了的眼泪,此时一滴也挤不出来。
因为这不是命运的碾压,这是她自己主动去犯的错,明知而故犯的错。
只有被原谅和不被原谅,没有悲怆和无力。
她声音喑哑:“……没有。”
许久,沈缇的声音带着威压:“少夫人知道吗?”
冯洛仪闭上眼睛:“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夫人和秦妈妈会不会……”
她听见腾的声音,睁开眼睛,沈缇已经站起来,走到槅扇门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走了。
他生气了。
沈缇要迈出去,却又顿住。
他微微回头:“叫你院里知道的人都闭上嘴。”
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