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府里开始用冰。”
秦妈妈捂着嘴笑,去了。
殷莳笑得见牙不见眼:“跻云说是因为他小时候吃冰闹肚子,吓着您了,家里才立下的规矩。不入伏不许启冰窖。”
沈夫人道:“这都怪你公爹,老大的人了,带着孩子吃那许多冰。窜了好几日停不下来,真是吓死我了。”
所以后来沈夫人发怒,给冰窖立了规矩,沈大人理亏,也只能灰溜溜地忍着。每年到入伏前几日,都热得要死。
殷莳又道:“过几天该请薛大夫过来看看了吧?”
沈夫人道:“不急,越晚脉象越准。”
其实基本上已经十拿九稳了,冯洛仪不仅月事没来,这两日还常常觉得胸口难受,隐约想干呕。
这是时候还没到,等到了时候,就要开始吃了吐吐了吃的阶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妈妈负责照顾冯洛仪,就等于是沈夫人接管了冯洛仪。
殷莳便不用多管了。定期问问就行。
倒是十分省心。
若是没有别的想法,便这样做沈家独子的正妻其实也挺好的。
婆婆慈爱,夫君有情,如今妾室也安分了。
只是成年人早已经被接受的教育和人生的经历捶打塑造了,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但还没入伏,沈家开始用冰了。
沈缇一回来,长川就嘴快地告诉了他:“已经启冰窖了,今天少夫人赏了我一碗冰吃。”
冰里放了糖渍梅子,可太好吃了。
可惜少夫人只赏了他小小一碗,说他还小,不许吃多了,要不然会跑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就用冰了?”沈缇道。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因为殷莳的缘故。
这个家里就是因为她,才出现了许多变化。
“翰林,还去书房吗?”长川问。
竹枝这些天可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