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好像在帮助她与这个世界建立连接似的。
她道:“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呢?”
“我常有奇怪的感觉,”沈缇竟道,“莳娘你……懂许多寻常女子或许不该懂的事。偏又许多寻常事,你却有奇奇怪怪的认知,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又好像和世间隔着什么看不见的藩篱。”
她刚才很暴躁,沈缇能感觉出来。
她一贯是冷静的。
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冷静,正是读书人追求的养气功夫。她这一点很厉害。
但她却因为雪芽的年纪暴躁起来了。
她有时候怪得仿佛不像是这世间的人。
殷莳握紧茶杯。
这就是时人对这些事的认知。年少的通房,年幼的娈童,对他们来说就是普遍而客观存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冯洛仪能干出想让雪芽伺候沈缇的事。
因为她的认知也是这样的。
“莳娘。”沈缇道,“你有什么忌讳的、不喜的事,不如早早告诉我。”
殷莳看他。
他说:“否则,我真的很冤。我自问没有做错任何事,然而你的怒气却冲着我来。”
他说的没错,这对他其实是不公平的。
殷莳思索片刻,有些底线是真的不能踩,完全接受不了。不若直接与沈缇摊牌。
“我不能接受这样年纪的女孩。”她告诉了沈缇,“你若要提通房、纳妾,我不接受这么小的。至少……及笄以上。”
沈缇却道:“我没有立通房的想法。那是洛娘的想法,不是我的。你莫要冤枉我。”
殷莳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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