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洛仪哽咽讲不出话来,只摇头。
殷莳便收回手。
奶娘伸出手去。
冯洛仪感受着这个柔软的小身体被从自己的怀里抱走。
——将你生为庶子,娘很抱歉。
不要在娘的身边久留。
去祖父母身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祖父母膝下长大,不要被人说是小妇养的。
离开冯洛仪的院子,殷莳没有再去沈夫人那里,她和秦妈妈分开,直接去了外院。
她想找平陌或者程远,但他们全都不在家。她便找到了申伯。
申伯惊讶:“少夫人,你如何出来了?有事唤我进去便是。”
殷莳道;“着急的事,不想耽误时间。”
但实际上,她其实就是单纯地讨厌自己只能坐在内院里等。
她如今是掌家媳妇,垂花门的人也听她的话。只是即便这样,从前也不好往前乱窜。
这些天却借着京城变动,进进出出内外院之间,自由自在。
人要是总被无形的或者有形的墙困住,虽然大多数时候还能低眉顺眼地接受忍耐,但内心里想打破走出去的冲动是从未曾改变,一直存在的。
殷莳把刑部大牢的事与申伯重复了一遍,问:“我只是想着,之前宵禁时那位李校尉,咱们能不能走动一下?上面的人要看风向,但我想着,下面基层办事的人是不一样的。只不知道是不是我瞎想多了,还是大人和你们已经想到办法了?”
殷莳实在觉得不是不可以试试。哪怕走不通也没关系,总该去试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没人去试呢。是沈夫人不清楚具体情况吗?还是沈大人申伯觉得没用?
哪知道申伯听完,一拍腿:“没人与我说这个啊!”
殷莳:“……”
闹半天,是信息差。
宅子太大了,大家分散在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