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沈缇说,“松哥儿可以养在您膝下。母亲养出了我,自然也可以养好松哥儿。”
“跻云!”沈夫人感到一种脱出掌控的无力,明明是自己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孩子,为什么长大了就不再听自己的话了。她道:“孩子不能没有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缇却道:“孩子怎么会没有母亲。他有姨娘。”
沈夫人道:“那说出去怎能一样。”
沈缇道:“天下的庶子难道都不活了?宁王篡位时,金銮殿撞柱而亡的严相便是庶出。后世人只会记得他的刚烈,谁会在意他的出身。男儿大丈夫在史书上留下的名声,从来不靠生母是谁。”
沈夫人只觉得心肺都疼。
她闭上了嘴。
“跻云。”沈大人喝道,“你可知你这样做,没有人能好。莳娘为何自请下堂。你这样,何尝不是辜负了她!”
他不提殷莳倒罢了,他提起殷莳,沈缇竟笑了笑。
“我不愿”三个字说出来到底有多难。
便连男子也要顶着这么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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