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和我说了,昨天是大家一时嘴快才这样说的。爹娘还年轻,我们做儿子的怎么能分家?不分!”
“什么?你们不分家?”
温有田、温有才两人的声音瞬间提高好几倍,表情瞬间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这个时候坐在炕头的顾清清悠闲地说,“大哥二哥,要不要我帮你们回忆回忆?大哥不读书记性不好也就算了,二哥你可是读书人,怎么记性也这么差!昨天在院子里,是你们口口声声说反对分家的事,这些事村长都知道或者要不要把他叫来做见证。”
温有田有些恼羞成怒,一挥胳膊“别和我们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们今天过来只是通知你们,这事爹娘是同意的,只要他们同意,你们不想出去单过也得出去单过,明天我们就会叫来村长做作证。”
温有田说完,火渣渣的转身就离开了。
温有才看了一眼炕上半死不活的老三,撂下一句“你好自为之”也转身离开。
温无言沉寂片刻后,把他们拿来的六个鸡蛋推给顾清清,“你煮了和孩子们吃吧。”
顾清清也不客气,拿了就去煮了一个出来,同时把昨天煮好的一起热热后,一人一个给分吃了。
想到温无言行动不便,她对温无言说,"你要是想上、如厕,记得喊大花。”
当晚,每个屋里都在对明天到来的事翘首以盼。
上房屋里,温陈氏看着二媳妇把闺女抱走后,盘着腿坐在炕上,面色阴沉地同温大成说“别的我不管,老大屋必须要占地七成,剩下的地我们再分。”
“老三叫了你二十三年的娘,这几年也没少往你手里交银子。你怎么就不能公平待他?他现在又伤了腿,被分出去后他们怎么过冬都是一回事,你地要是都不给他们,我们这不是分家,是把他们往死里逼。”
“那还不是......”
温大成烟锅子在炕边上敲了敲,哒哒哒声打断了温陈氏的说话。
温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