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要走徐知堰的路子,好让这身份过一层明路。
徐知堰问清楚了“陈青江”和“陈青渔”的身份。
得知他们只是二阶战舟的船主。
这哪怕放在明皇的大军里,妥妥也排不上号。
自己保下这几人,没有任何问题。
徐知堰想要顺水推舟答应。
就在这时。
他体内的魔种二号突然发功了。
一瞬间,徐知堰的面前浮现出了“体面”二字。
体面,何谓体面?
他拿走了人家的祖上传承,还喝了人家的灵酒,就这样轻飘飘一句话当做报酬。
这就是不体面。
徐知堰没有意识到自己开始纠结“体面”的问题,但他也觉得这样有点不妥,自己还得加点报酬。
思来想去,徐知堰最终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交给陈景安。
这上面刻着“十六”两个大字。
“这是我的令牌,凡是遇到霸皇城的人,你只要对其出示,他们都会卖你些面子。”
“沐道友也算是明皇旧部,身份敏感,这东西给你留着保平安。”
陈景安郑重接过:“多谢徐大师赐宝!”
他心里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至少,不枉自己又花费了一笔精气,临时把“体面”的概念灌输给了徐知堰,好让这铁公鸡终于拔了几根毛出来。
否则——
以他的性子,那是真有可能空手套白狼,两句话就给自己打发了。
陈景安送走徐知堰。
不多时,宋玉妍也赶了回来。
她一脸小心翼翼:“夫君,事情办妥了?”
“嗯,有这枚令牌在,你我这两座岛屿是不必担心了。”
陈景安顺手将令牌交给她,叮嘱道。
“大王妃那里,虽然有龟丞相负责盯梢,但你平日里也多留意点。若是认不清形势,那就是恩断义绝的时候。”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