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川没有说话,只是握紧自己颤抖的指尖。
注意到他的动作,裴玉山瞬间冷笑:“裴言川,你看看,你又发病了,连自己身体都管不住,怎么?对姚阿姨和裴斯动完手,下一个是不是就要对自己父亲下手了?”
姚彩趁着擦眼泪的空隙抬头看了眼,温声开口:“老裴,你也别生气,裴言川小时候就没了母亲,他这样也没办法。”
裴言川神色平静地垂下眼,良久才低笑一声。
“是啊,所以你们都要小心啊。”
他慢慢抬起头,眼中是一片阴冷没有感情的黑暗。
“说不定,我一发病把你们全杀了。”
刹那间,客厅里的三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裴玉山眯起眼睛,注意着裴言川的表情,眼神若有所思。
裴言川站起身,语气恢复平淡:“觉得是我弄的,就找出证据来,下次还有这种事情,就不要找我回来了,浪费时间。”
等男人走后,姚彩连忙去看自己的儿子,“小斯,妈给你找最好的医生,肯定不会留疤,你别担心。”
裴斯摸了摸脸上的纱布,心里那口气简直咽下去,“爸,这还要等什么?裴言川都说出这种话了,他的病明显已经没救了。”
裴玉山却摇摇头,危险眯起眼,“这种程度还不够,还差最后一把。”
他瞥向裴斯,“最近裴言川在公司和谁接触了?”
“什么?”裴斯一脸疑惑。
裴玉山看了他一眼,语气肯定:
“裴言川身边有女人。”
上次听说裴言川让其他公司的小职员进入办公室,他原本是打算去看看那个小职员,没曾想发现了别的端倪。
一进办公室,他就发现了异常。
而且桌上那个盆栽实在是太显眼,养花?裴言川可没这种情怀。
为此他还特地让人去问了公司的保洁,对方也说那个盆栽是裴言川自己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