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
于思一噎,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其实并没有当着裴言川的面说那个人不存在。
但实际上,男人一直都知道,没有人相信他的话。
可事实又是如此,在裴言川的叙述中,他说那个女孩是高中时期出现的,可在他们的调查中,裴言川从未和哪个异性有过 接触。
唯一有接触的,就只有那个被他打断鼻梁的同班同学。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幻想出来一个和自己谈恋爱,这种行为一般是想要通过这种幻想获得情绪满足,缓解孤独感。
裴言川会这样做,也可能和他童年缺少关爱有关。
这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机制。
可一旦时间长了,对设想出来的人产生极大的依赖性后,原本的安慰剂就会逐渐转成慢性毒药。
况且裴言川的情况和平常人还不太一样,他脑子里的那位“女友”——没有脸。
不仅没有容貌,连他们之间相处的回忆也很淡,甚至是寥寥无几。
可以说,近十年的时间,裴言川实际上一直处于半清醒半沉沦的状态,他一边清楚地知道这个人不存在,另一边又不愿承认。
长此以往,内心的需求和欲望阈值就会逐渐提升,对于那个人真实存在的渴望也会越来越强烈。
所以在听到他说央瓷瓷很像那个人后,于思内心更多的是吓一跳。
这可不太行。
这对央瓷瓷可以说是无妄之灾。
把一个设想出来、几乎完美的人代入到现实中,一旦央瓷瓷做出和那个人不一样的地方,裴言川的反应会很激动。
好在最后男人说并不是。
于思吊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而现在,裴言川又突然说没再梦到那个人了。
这算是好情况吗?
于思点了点文件,眉头皱起,按理说这几天得多注意裴言川的情况。
可好巧不巧,她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