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凄惨的像是从炼狱里捞出来一般。
但他的神情却一片释然。
“我疯了很多年,浑浑噩噩在这世上游荡,想死又不敢死,总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没做……能在死之前清醒过来,把这一切说明白,我死也瞑目了……”
“你做梦!”
白老夫人在短暂的同情之后,狠下了心肠。
“刘文长,你罪该万死,我们白家,永远不会原谅你!你想心无挂碍去死,我偏偏不如你的意!”
白老夫人移开目光,请求闻老:“世民,谢谢你把这个人带到我面前,让我知道当年的真相。还请你帮忙留住他一条命,我立刻就派人过去把他带回来!”
“我要让他亲自跟泽宇说清楚当年的一切,要让他生不如死地活着,日日夜夜向白家忏悔!”
“没问题。”闻老痛快点头。
对于刘文长这种人来说,清醒地活着,就是对他最大的折磨,疯了死了反而是福气。
“这个人伤得很重,但他在我手里,有我出手拽着,想死想疯都不是容易的事,你放心就好。泽宇那边,你也不用为难。”
闻老很快把摄像头调转对准了自己,决定再帮白老夫人一把,解决她的燃眉之急。
“刚才他说的那些话,我已经用另一个手机录下来了,一会儿发给你,你拿去给泽宇听,他一定会回心转意。”
“泽宇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孩子,他暂时不肯亲近你们,只是这么多年孤苦伶仃,吃了太多的苦,一时之间转不过这个弯来而已。以后的日子还长,总有一天他会接纳你们的。”
闻老不是爱跟人啰嗦的人,但为了让白老夫人开心,他难得多说了几句。
白老夫人听了这些安慰的话,心里也的确很感动。
她再次向闻老道谢。
“谢谢你为我们考虑得这么周到,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旁边,战老爷子看着白老夫人感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