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家第七代家主战锦泰稽首再拜,当年种种失误,错都在我,先祖如何怪罪,我都愿意一身承担,只求先祖庇佑后代子孙,平安康健,永世无虞……”
战老爷子这辈子,总是强势对人,面对种种风雨坎坷,从不变色。
他向来不信神佛,只信自己。
此刻却也像是那些笃信神佛的老人一样,对着神明袒露脆弱,虔诚祈求,只为子孙安康。
“父亲!”
“爷爷!”
顾时远和战墨辰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情绪,眼泪夺眶而出。
香火缭绕的祠堂里,祖孙三代抱作一团,痛哭失声。
有喜悦,有遗憾,也有释怀。
这长达五十多年的颠沛流离,终于结束了。
战家三代人阴差阳错的命运,也终于回到原点。
祠堂外的宾客看着这一幕,感慨之余,无不为之动容。
也有人看着顾时远,想起当年的战钧远,凑到一起交头接耳。
“当年那个战钧远,相貌平平,品行也不端正,当时我还疑惑过,战家世代英杰,怎么会有这样的后人,原来是个赝品,和真正的战家人比起来,天差地别。”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你想想当年顾家人做的那些缺德事儿,他家的孩子能好哪儿去?还妄想鸠占鹊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也幸好当年一场大火把人烧没了,不然这么多年还不知道要怎么在战家兴风作浪。”
“要说当年那场大火也来得奇怪,怎么偏偏就把那个赝品给烧死了,要是没死,战老爷子说不定也能早些发现不对劲儿。”
“这怎么能发现,战钧远是战家唯一的儿子,他生的儿子又跟战老爷子长这么像,他就算再怎么作死,也没人会怀疑他啊。”
“那可说不定,我记得那会儿我们家老太太提过一嘴,说战老夫人私底下犯过疑心病,怀疑这儿子不是她亲生的,据说还暗地里查过当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