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
宋初心猛地一紧, “栀子花的栀?”
“对, 他们还说如花的姑娘,可惜了。”
牛婶叹了口气, 语气里都是对牛贵母子的不满, “牛贵母子两个也太不是人了,我想去报官, 但是我婆婆不让,说什么抬头不见低头见,唉,造孽。”
牛婶这样说,宋初可以理解,牛溪村是家族式的村落,这里面每家每户都有着亲戚关系,基本没什么事情会闹到报官这一步,全都由村子也就是族长决定。
至于牛贵干的这种事,牛婶能有报官的想法就不错了,毕竟大多数人还是觉得牛贵有福,多了个便宜媳妇。
至于顾栀,他们自然是觉得等生了孩子,顾栀为了孩子也不能轻易离开了,再过上几年,要是顾栀没被牛贵打死,还能活着,一切就都会平静下来,当人们再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除了唏嘘,怕是还会多一些羡慕。
宋初藏起脸上的表情,再三犹豫之下还是打算去看看,就算不知道那个姑娘是谁,面对着这种处于这种境况的可怜人,宋初能帮一把,还是要帮的。
不过这个帮忙,危险系数很高,一个不小心,就连她自己也会折进去。
跟牛婶又聊几句,宋初便借口说要出去逛逛,跟邱陕说了一句,就从牛婶这里离开了。
宋初离开之后,神态放松,还和路过的村民打着招呼,好似就只是单纯地在村里随意走着,可去的方向却正是村东头的牛贵家。
虽然牛贵平日里游手好闲,但是在大旱时节,还是被她娘强带着去西村头深井那里排队打水去了。
明祥县和宜阳城这些靠东的城镇,因为里竺江很近,旱情是要比其他地方好的多,至少没到无法生存,需要背井离乡的地步。
但是架不住村里的人多,村长只好让村民分批打水,一户挑四桶水,省着点喝,还是能撑上几天。
宋初到人家家的时候,这家院子里内外都没有人,宋初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