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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极力掩饰内心的惊骇,面色如常。
“郝临所言,竟与我当初胡诌的如出一辙?这世界……当真有这等怪事?”
他定了定心神,望着郝临,
“就这些?”
“对啊,还能有啥?难不成你还想听那两位教主的床帏秘事?”
郝临一脸的理所当然,
“天地盟那两位,可不是善茬。我们老大都对他们忌惮三分。”
战神说着,恨得牙痒痒,
“那对狗男女,修的什么日月同辉,一旦联手,我们三十六战神一拥而上,也只有挨揍的份!”
他凑近刁阳,鬼鬼祟祟地说道,
“小子,我劝你多个心眼,要是碰上天地盟的人,有多远躲多远,千万别犯傻!”
“要是……实在避无可避呢?”
刁阳追问道。
郝临眼皮一跳,猛地环顾四周,好像生怕隔墙有耳。
“这事儿,你可千万烂在肚子里……”
他神色凝重,
“我听小道消息说,几千年前,天地盟的赫连无双,偷学了阳天和烟天的双修秘术……”
“结果呢?”
刁阳急切地问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小子,打听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做什么?”
郝临白了他一眼。
“这关系到你能不能参透《玄星经》的真谛!”
刁阳正色道。
“得得得,我说还不行嘛,”
郝临一脸无奈,
“结果就是,那赫连无双阴差阳错练成了《玄星经》,可也惹恼了明天,被一脚踹到万界来了,生死不知。”
“嘶……”
刁阳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真他娘的邪门了……”
他暗自嘀咕,
“幸亏当初没听信那些鬼话,说什么练这玩意儿要先割上一刀,否则,岂不是着了明天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