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这里是大魏,不是你大周!”
鸿胪寺卿吓得魂飞魄散,指着刁阳,手指头都在哆嗦。
刁阳轻蔑一笑,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我是大周皇子,收拾一个大魏的蠢货,有什么问题?还是说,你也想试试?”
他故意把“废物”两个字咬得很重,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茅煜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深吸一口气,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刁阳皇子……我……我与令兄刁阳……也算有几分交情,您看……是不是……”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刁阳更来气了。
“什么?你跟刁阳那个废物还有交情?”
刁阳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仿佛能冻结一切。
“怪不得你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原来是想替那个废物出气!”
“我……”茅煜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鸿胪寺卿更是傻了眼,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刁阳兄何等英雄了得,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识抬举的兄弟?当真是……天壤之别!”
茅煜阳心里把刁阳骂了个底朝天,脸上却还得装出一副笑脸:
“刁阳皇子,这……这不合规矩啊。要不这样,您先进皇陵里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宝贝……”
他这话,纯粹是想把刁阳这个麻烦精给打发走。
“哦?”刁阳眼睛一亮。
他来这大魏皇陵,不就是冲着那传说中的宝贝来的么?
茅煜阳这提议,简直是瞌睡了送枕头,正中下怀。
“算你还有点眼力见,”刁阳下巴一扬,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别忘了把奖励给本皇子准备好。此番寻宝盛会,本皇子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刁阳,才是大周年轻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