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然背对林殊。
他说初中成绩好高中拉胯的例子多了去了,他干嘛敷衍她?女孩子总是下意识为男人的无能找借口的话,很容易长恋爱脑的,正是关键时候,与其关心他这种人,不如多专注自己,以后念大学,有的是恋爱机会,有的是人会喜欢她。
林殊说道:“你怎么跟我爹似的?还是说怕我听了你的悲惨过往会同情你?”
谢不尘再次问道:“你真的不是追不到季行深,改成追求我吗?”
林殊想死。
“……尘哥,我已经过了看本校霸小说就昏头的年纪了。”
谢不尘说道:“那为什么黏着我?”
林殊咬牙,“你帮过我!”
谢不尘嗤笑,“都是小事,你才是,不要拿小事当借口。”
林殊闷闷道:“你管不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爱怎么报怎么报。”
死丫头。
谢不尘转过身,那张散漫欢愉的脸第一次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林殊看得出来。
他嫌她难缠。
废话呢。
她前世花了七年时间把油盐不进的季行深缠到手,在婚姻的坟墓里熬了十年,放游戏里,高低也是全肉程咬金级别,面对他谢不尘,也不可能失败的好吧?
区区傻狗,速速招来!
林殊定定看着他,寸步不让。
她有一种品质,钉锤一样的品质,谁要是倒霉碰上那可真是倒大霉了。
谢不尘拉拉衬衣,坐到女孩斜对面,翘着二郎腿,等夕阳完全落下地平线,万物都染上冰冷的银灰时,淡声道:“说在前头,我跟你讲了,你不能跟别人讲。”
“你小学生吗?”
“答应?”
“promise!”
林殊竖起三根手指,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
谢不尘哂笑,眸中却分明有几分心疼,不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怜惜,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