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解题方法都不一样!”
“可是季行深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说谎的人,他这么做,总有理由吧……会不会是他本来可以拿化学和数学的第一,但是受胁迫,只能故意做错题丢点分,让谢不尘去拿?”
……
林殊默不作声。
她不是怪筱梅,只是感叹,季行深竟然愿意赌上自己的名声去拉谢不尘下水。
她知道他本性如此,一直都知道。
但一而再再而三地验证,林殊感受到一阵无以名状的悲哀。
那样清朗疏离的皮囊,那样聪颖睿智的大脑,做点什么不好,怎么偏偏配一副令人作呕的心肠?
筱梅自讨没趣,悻悻转过身。
林殊轻声问道:“刚子知道了吗?”
筱梅低声答道:“应该知道吧,听说有人已经去问了,其他班的也知道了……”
“原来刚子知道啊。”
林殊喃喃道。
早操前的两节课是物理,刚子来上课却什么也没说。
怪不得今早一来就感觉教室氛围怪怪的,原来如此。
……
林殊转头,看向季行深的座位。
他正好也抬头。
四目相对。
那双清冷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出。
没有得意,没有羞愧,什么也没有。
真是天生的撒谎精。
季行深率先垂下眸光。
他并不知道,林殊的眼睛已经看不到他眼里的红血丝、眼角的干纹、嘴唇上的血痂,还有掩藏在冷漠表情之后的难过。
她已经不关心他了。
他却以为,自己终于引起她的注意,可以做一些“我见犹怜”的姿态。
等谢不尘离开火箭(1)班,一切又会慢慢回到最初的模样吧。
男人和女人的差距永远如此。
季行深以为永远回得去。
林殊却早已走出囹圄。
林殊站起来,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