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舟则泡在了古籍里,家里的书柜被他翻了个底朝天,从《道藏》到《度亡经》《茅山符箓考》,还有一些淘来的残破的旧书、手札,摊在客厅的茶几上堆成了小山。
手边放着一个本子和一支笔,边看边抄录,遇到不懂的还道教的朋友询问。
不仅自己找,还找朋友一起帮忙。
之前出任务合作过的茅山的道长,对方在道观里翻了三天典籍给他打了电话,语气带着些无奈:“行舟,你说的那种邪物太偏门了,普通的镇魂阵对付不了,除非用‘锁灵塔’,但那阵法早就失传了,据说需要七颗百年以上的雷击木,现在根本找不齐啊。”
赵行舟握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华灯初上,万家灯火。
“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多谢了。”
挂了电话,他看着笔记本上画满的阵法图谱,忽然想起程晓初昨晚临睡前,给他端了一杯热牛奶。
当时他正对着《密宗七重镇》的图发愁,没留意她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只记得她弯腰放杯子的时候说了句“别烫着”。
她好像笑了笑,又好像没笑,转身回房时,脚步轻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样一晃就是一个多月。
赵行舟的笔记本都记满两个了。
这天傍晚,赵行舟正在比对两种五芒星阵的差异,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李随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却掩不住一丝轻快:“有进展了。”
赵行舟直起身,后背的肌肉因为久坐有些僵硬,语气激动:“师父,您说。”
李随风顿了顿,似乎在翻看什么东西。
“桑布大喇嘛的破障咒效果比预想的好,今早紫玉晶里的黑雾淡了不少,总算看到了希望了,比之前毫无变化强太多了。”
赵行舟捏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太好了,所以不用等太久了是吗?”
李随风的声音沉了些。
“不好说,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