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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看起来好像真的就只是为了那庄子一样。
“父亲,事情就是这样的,老二还以为他那庄子的房契地契仍在您这里,所以想在走之前带走那庄子的房契地契。”
头一次当着自己父亲的面如此撒谎,温长韫不禁握了握自己那宽大袖袍之下的手。
父亲那么精明。
他和老二这样能骗过吗?
温长韫有些担心。
事实证明,温权勝也的确没那么容易就相信他们这些话。
温权勝再次眯了眯双眸,眼神中带上了一抹审视:“你以为你的庄子仍在为父这里?可为父记得,你与老三一起被抓,在温姒那里被关着的时候,你应该早就已经知道了温姒提的条件,怎么还会如此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