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那杨武的情毒,你且先看护好,我从他遗留的储物袋中找找有没有什么能够解救之法。”
李青说着,就要将自己怀中搀扶着的火热人儿推给月玄真君。
然而月玄真君却是眼含笑意的开口道:“无极道友,我这徒儿和你也是旧相识了,这些年在逐月宫中她倒是屡屡提及关于你的一些事情。”
“你若是不嫌弃的话,便收下寒月当作道侣吧,就当事急从权,想来她醒来后也能理解的。”
这话一出,倒是让得李青一阵嘴角微微抽搐,他没想到月玄真君这个师父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把自己的徒弟卖了。
李青推辞道:“我好像记得逐月宫的圣女不是不让外嫁么,前辈还是莫要乱点鸳鸯谱了,在下和寒月道友虽是故旧,但却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听到这话,月玄真君却还是不肯罢休道:“我逐月宫可不曾有过那样的规矩,只是历代圣女都很少寻找合适的伴侣罢了,这才让外界有了这个误解。”
“况且如今寒月可不是圣女了,我已经将宫主之位传于她了,就算真有什么规矩,想改也不过是她一念之间罢了。”
“还是说道友觉得我逐月宫的宫主,配不上你这位凌云宗的无极老祖?”
“亦或者无极道友你看不上我的这位徒儿?”
这样的展开李青也没想到,但他还是摇头道:“前辈误会了,眼下寒月道友身中情毒,神智不清。”
“若是在下以这个理由做出那等事情,可不就是趁人之危么?那和杨武又有何区别?”
说着,李青便用神识翻找起了杨武的储物袋,想从中找找看有没有相应的解药。
一旁的月玄真君看见这一幕,不由得点头暗叹一声:“此人果然正派,到现在都还能把持本心,不愧是吞天老鬼宗门内的后辈,心性倒是相似很。”
一念及此,月玄真君便叹气感慨道:“乖徒儿醒来后可莫要怪为师没有尽力啊,这位无极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