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说不记得,他们可能以为我就一夜情,为了名声不想承认,就不讨嫌了。”
阴差阳错的,楚易澜的痕迹就这样被抹干净。
“话说……”沈连凑上来,语气贼兮兮的,“当时那么正人君子啊,我都让你睡了,你还拒绝。”某人不怕死,视线往楚易澜档.部瞄了一眼:“换个时空就不行了?”
车内的灯光将楚易澜的脸照得有些阴森,片刻后男人就笑了。
沈连顿时后背一毛,咽了咽口水:“不是,那什么,我没有……”
“嘘~”楚易澜伸出一根手指堵住沈连的嘴,嗓音无比温柔:“我都懂。”
沈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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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到家后沈连几乎是被楚易澜连拖带拽地上了楼,末了沈老师扒住主卧的门框,垂死挣扎:“我就嘴欠,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商量一下。”
楚易澜眸色黑沉沉的,“不想要?”
“……”
沈连“嘿嘿”笑:“你这……”
楚易澜俯身,“明天我休息。”
“!”
男人不能说不行!沈连当即松开门板,颇为豪迈地将外套一脱,当着楚易澜的面重重摔在沙发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上面那个,“来!”
但也就张狂这一下。
被楚易澜按得服服帖帖的时候,求饶都没用。
沈连睡到第二天下午一点才爬起来。
阳光很慵懒地落在窗沿上,想到楚易澜昨晚,像是要补偿回什么似的,沈连笑着往舒服的被窝里缩了缩,他们这出,搞得跟前世今生一样。
沈连瞌睡全散了才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有孙秉赫发来的信息。
【还好吗?】
沈连:【我好的不行,倒是你,一个人的夜晚怎么样?】
孙秉赫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哼笑一声,站在对面的两位高管同时后退。
好在孙助没开火。
孙秉赫没有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