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头的杀头,该收监的收监,该降职的降职,基本已经尘埃落定。
大伙儿刚一听了吧,都在寻思。
大伙儿也终于松了口气,想着今年大夏已经出了够多的事儿,什么江州消失,皇子出走,震将陨落,官场翻天……只求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然后,翻越那做连绵的茫茫山岳以后,他虽仍未抵达幽河地界儿,却已能清楚看到幽河的景象了。
而那洛水之后,内城与皇城则要黯淡了许多,显得庄严肃穆,好似一头假寐的庞然巨兽,闭上了眼睛。
但,从来没有哪怕一次,是有哪一位神君,死于非命!
惨得很!
听罢,大伙儿更是头皮发麻!
但即便这会儿被大山阻隔了视线,南神君也能看到属于幽河的天穹。
平头百姓,富贵商贾,文武百官,道观散修……这会儿都从睡梦中惊醒,望向天穹。
或者说,谁敢去做?
幽河县令心有余悸地看向那小山之上,却发现仅是一眨眼的功夫,那身影便已不知去处。
剩下的只有那鲜红的血泊中,跪倒在地,捧着自个儿死不瞑目的首级的东神君,朝向幽河县令的方向,好似在忏悔那般。
咚——
他不顾那这百姓,快步走到那尸首前,细细打量!
只感觉浑身冰凉!
东神君!
真是东神君!
死了!
暮色黄昏,云端之上。
占天司四神君,各有其职,也各有性格。
朝幽河的方向而去。
一行人连忙赶过去。
那天上,浩荡万里,无云无雨,晴朗得很!
下午时候,朝廷有了动作。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前方是一座巍峨的连绵山脉,翻过那山以后,就能看见幽河大地。
而他身后,站着一群吏目,还有一众庄稼汉模样的百姓。
南神君眉